抄袭的定义,长达十余年的“游戏抄袭or借鉴”争论,或许有了参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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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的定义,长达十余年的“游戏抄袭or借鉴”争论,或许有了参考答案

本文导读目录:

1、抄袭的定义,法院眼中的游戏「抄袭」究竟是什么样的?

2、抄袭的定义,长达十余年的“游戏抄袭or借鉴”争论,或许有了参考答案

抄袭的定义,法院眼中的游戏「抄袭」究竟是什么样的?

法院眼中的游戏「抄袭」究竟是什么样的?

如果觉得游戏遭到了抄袭,究竟可以用什么理由起诉对方?

这段时间《羊了个羊》的流行还未消散,其在国庆天假期间霸榜了免费榜。这款游戏先前因为玩法和《》相近而遭到玩家指责,而与其类似的《兔了个兔》在 登上,评论区里同样出现了关于「抄袭」的声音。

落到法律层面,判断游戏玩法抄袭却没那么容易。

在《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明确表示,「作品」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也就是说,通常像游戏玩法这样的抽象创意属于思想范畴而不属于表达范畴,并不在《著作权法》里保护范围内。那么法律武器应该怎么使用?

从什么角度看待游戏,决定了怎么判别抄袭

参考相关的案例发现,多数游戏在遭到抄袭之后通常会以「侵害著作权」或者「不正当竞争」的名义进行起诉。其中「侵害著作权」显然能够更为直接地定义什么是抄袭行为。

在著作权侵权判断中,实质性相似+接触是主要判断标准。所谓的「接触」不难理解,指的是在先作品能够被接触到的可能性,游戏毕竟是流传于网络的电子产物,多数情况下想要举证游戏面世的先后顺序不会太难。

所以多数情况下的核心问题往往会落到点:.原告认为被抄袭的内容是否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该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著作权法》中的「作品」可以细分为试听作品、计算机软件、文字作品、美术作品等九类,不同作品类型对「实质性相似」各自有不同的判断思路。

、试听作品:争取空间比较大

试听作品是近几年不少案例中都给予重视的类别。《著作权法》所指代的试听作品包括了类电作品(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具体定义如下:

类电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可以发现类电作品的不同点在于,法院可以以整体的角度来看待游戏,而不仅仅针对美术或者文字等内容。类电作品更加关注连续动态画面,且不会太过追求细节上的相似。

带有角色扮演要素的游戏相对容易被视为类电作品。在《蓝月传奇》诉《烈焰武尊》一案中(()浙民终号),法院认为在独创性表达上和类电作品相近,两者一样是围绕人物角色,在安排一定情节后推动故事演变,所以同样类推适用类电作品的法律规则。

法院在鉴别过程中注意到,《蓝月传奇》从到级的游戏过程中需要按照既定的设置完成任务,可选择性非常有限,所以可以针对游戏的情节表达进行保护。即便游戏过程中的道具名称和数值不尽相同,但在道具安排相似的情况下,两者还是被认定为存在实质性相似。

类似的案例也可以参照《昆仑墟》诉《醉美人》等一案(()粤民终 号),游戏前级整体画面采取了挂机玩法的方式,玩家即便不进行操作也能推进游戏进度,故而同样被视为类电作品。基本可以推断,游戏流程越是线性单一、缺少变化,越容易被认定为类电作品。

在《拳皇终极之战》诉《数码大冒险》一案中(()沪民 终号),法院则认为类电作品至少应该符合个条件:.具有连续动态画像,.能表达一定故事情节。而《拳皇终极之战》作为卡牌游戏在战队、格斗家、背包等游戏系统以静态画面为主,且大多画面不具备连续性,故不被视为类电作品。

而在另外《逗趣医院》诉《口袋医院》一案中(()粤民终号),一审法院原本认为《逗趣医院》作为模拟经营类游戏几乎不存在完整连贯的游戏剧情,所以不列为类电作品。但结果在二审中对此结论进行了更正,游戏画面的试听表达依然在开发者的预设范围内,是否具备完整连贯的故事情节并非类电作品的必备要素,类比风光片或纪录片则均没有预设故事情节。

从不同游戏类别及法院判决看来,「连续画面+故事情节」等不等于「连续的故事情节」或许存在争议,也有了一定的争取空间。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被侵权作品可以同时作为试听作品和美术作品等类别上诉,只不过作为试听作品施以整体保护之后就不再单独对美术等内容判决补偿,相关案例可以参照《石器时代》诉《豆丁历险记》一案(()沪民初 号)。

、汇编作品:另一种整体保护方式

在试听作品之外需要提及到汇编作品。汇编作品实际上不符合《著作权法》对于作品的定义,其在该法中的具体定义如下:

汇编若干作品、作品的片段或者不构成作品的数据或者其他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独创性的作品,为汇编作品,其著作权由汇编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

汇编作品对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虽然不属于「作品」的范畴,但依然可以进行整体的保护。只是判定条件更加苛刻,要求作品既使用了汇编者采用的选择或编排,同时又使用了汇编者采用的内容时,才构成对汇编作品的侵害。

以《最强的大脑》起诉《疯狂大脑》(()粤民初号)和《脑力答题王》(()粤民初号)的两起案件为例,法院比对出被诉的两款游戏均在题面和结算语的文字内容、题目的设计和美术素材、题目整体的位置顺序方面和《最强的大脑》构成实质性相似。

在该案中,法院认为对《最强的大脑》进行整体保护已经足以制止侵权行为,所以不再单独针对游戏的文字作品、美术作品作出评价。所以或许游戏单独视为文字作品和美术作品也能起诉成功,而在抄袭程度更明显的情况下可以视作汇编作品起诉,以「侵权数量及比例巨大」为由要求合理的赔偿。

、计算机软件:理性且严谨

游戏代码相同是坐实游戏抄袭最简单粗暴的举证方法。但由于被告可以以商业机密等理由拒绝提供源代码,况且只从游戏代码来证明游戏相似要更难,所以主张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案由没那么常用。

比较特别的可以参考《天仙道》诉《封妖记》一案(()京民初号)。案件中的被告向原告表示,案外人向被告提供了相关游戏代码希望合作,而被告向原告表露希望合作并提供分成,随即被告上了法庭。双方最终也没有比对游戏代码,仅靠微信聊天记录和简单对比了游戏画面和玩法就已经认定了抄袭。

另外也有被告提交游戏源代码来自证清白。在《!消灭星星官方正版》诉《消灭星星最新版》一案中(()最高法知民终号),法院对两款游戏的运行情况进行了比对。从源代码来看,鉴定机构认为两款游戏的源代码不相同;不过从安装文件来看,两款游戏在游戏图标、进入界面、关卡界面、计分和提示方式、运行效果等方面具有相似性,可以认为是相似的软件。

法院认为「界面」是软件程序运行的结果,相同的界面可以通过不同的语言表达获得。被告有可能仿照游戏软件的运行情况自行编写源代码,从而运行出相似的界面,故而不足以证明两款游戏的源代码存在实质性相似。

最终原告因为没有主张构成美术作品或图形作品侵权,原审法庭没有予以处理。而游戏框架、函数、、背景图案等方面的相似不足以证明被诉作品构成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即便美术素材或许具有相似性的争议,被告也没能争取维护相应的权益。

、美术作品和图形作品:注重感受上的相似

作为美术作品来保护的认定难度一般比较小,通常经过比对之后都能获得应得的保护。主要的争议点在于公有领域的划分。

在《大掌门》诉《东邪西毒》一案中(()粤民终 号),原告从人物形象、游戏场景、登陆场景、道具图标、战斗界面、功能界面多个方面列举了被诉游戏的相似之处,其中大部分均能认定构成实质性相似。部分公有领域的表达除外,比如部分道具图标是根据客观存在的书本和「青铜方尊」来创作,以及游戏中的好友列表也属于常规表达。

当中比较特别的,界面的布局设计通常比较难争取保护,一般会被归为思想范畴。在《梦幻西游》诉《仙语》(()粤民终号)和上文《拳皇终极之战》 的案件中,法院均认为界面属于构成要素的的选择和编排,无法举证其具有独创性表达,不属于《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内。

不过法院还对《拳皇终极之战》比对了界面中的人物、道具和详细文字介绍,只是未达到整体实质性相似。也就是说法院不针对的界面布局作保护,但或许可以整体保护的美术设计。

另外,「游戏地图到底是属于美术作品还是图形作品」在近年出现了更多案例,不同游戏品类的划分依然不太一样。简单划分的话,作为图形作品来看的时候更关注玩家的实际感知,也就意味着更容易鉴定抄袭情况、打压所谓的换皮行为。

在《穿越火线》诉《全民枪战》一案中(()粤民终号),法院认为游戏场景地图的核心表达在于「由点、线、面和各种几何图形组成的空间布局结构,而非最终美术效果」,所以将其认定为图形作品。最终被诉的张地图中有张构成实质性相似,剩余张地图则在障碍物等内容存在设计差异。

在该案件中,法院将地图缩略图视为场景地图具体内容的示意,将两者合并视为图形作品进行保护,但在游戏《英雄联盟》诉《英雄血战》一案中(()粤民终 号)法院却有不同的做法。

该法院将地图缩略图视作图形作品、将游戏场景地图视作美术作品。原因可能是原告并非提交整体的地图设计作为证据,而是提交了地图中具体的场景画面,比如出生点及河道上下方的草丛。二审法院认为在进行比对时,不应过多考虑河道、道路等元素的位置关系,而应该侧重画面中不同元素的美术表达,并将一审中认为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数张场景图予以更正。

、文字作品:印证难度更大一些

一般普通或者常用的词组或者短语会比较难视作《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

比如《我叫》诉《超级》(()京知民初字第号)一案中,法院认为「我叫……」和「」分别属于现有表述方式和常见的字母组合,因而「我叫」不被认为具有独创性;中文在线诉《九星霸体诀》一案中(()粤民终号),「九星」「霸体」「诀」均为玄幻小说中常见的短语,整体不属于《著作权法》的保护范围内。

想要举证文字作品构成抄袭,比较常见的做法是进行整体的比对,比较要求存在一定比例的相似内容。

比如最明显的是畅游诉《金庸群侠传》一案中(()京民终号),游戏在人物、武功、武器设定、人物关系等方面都和金庸小说存在对应关系,直接可以视为对著作权的侵害。

在《梦幻西游》诉《西游女儿国》一案中(()粤民终号),网易主张《梦幻西游》对宠物资质和属性、宠物和伙伴技能法术等文字描述遭到了抄袭。法院认为单一文字往往难以达到《著作权法》的独创性,但从整体来看反映了文字内容的编排和选取,因此视为具备一定的独创性。

「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并存

再回到文章开头的例子。倘若真的走上法律程序,《羊了个羊》凭借着每日一关和第二关难度骤升的设计,大概率不会被视为玩法抄袭;虽然《兔了个兔》的游戏和名称能联想到《羊了个羊》,但游戏名称未必能受到法律保护,同样比较难视作抄袭。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疑似蹭热度的行为还可以尝试从「不正当竞争」入手。而且实际在上述的案件中,有不少都同时提出了「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作为案由。

对于原告而言,「不正当竞争」可以作为保底的起诉理由,在法院认为双方游戏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抄袭时仍有机会争取权益。而且无论是从宣传层面还是开发层面都已经有先例。

比如在上文《消灭星星最新版》一案中,最终双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诉游戏造成抄袭,但法院查明,被诉游戏在宣传中使用了「」词汇,甚至盗用了相关的游戏名称和宣传内容,已经构成虚假宣传行为,足以让用户误认为被诉游戏和原告存在联系。

而在上文《数码大冒险》一案中,法院认为游戏规则说明文字、人物属性数值等内容不足以认定为独创性内容,所以未能被视为《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但一审法院审查后核实,被诉游戏就相关美术设计进行了全面替换,此外在游戏规则设计上有多要素相似,可以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最终被诉游戏仍被认为存在换皮抄袭的行为,原告也获得相应的赔偿。

在并举「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的时候,法院会不会同时予以支持,可能取决于是否存在多种被诉行为。比如上文《西游女儿国》一案中既构成游戏内容的相似,也在推广过程中出现了混淆行为,所以法院分别对两种行为进行裁量。

而当侵权行为一致时,法院通常不对涉案行为进行重复评判。比如前文提到的《逗趣医院》一案中,认定为既侵害了相应游戏的著作权,并且也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但法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对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起补充性保护的作用,所以被诉方无需为同一侵犯行为承担责任

结语

如今玩家对抄袭的游戏依旧敏感,在法院上需要以公平可信的标准来评判抄袭与否,以最大程度地维护游戏相应的权益,遏止抄袭行为的滋生却也仍是难题。

抄袭的定义,长达十余年的“游戏抄袭or借鉴”争论,或许有了参考答案

长达十余年的“游戏抄袭借鉴”争论,或许有了参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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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腾讯起诉《全民枪战》地图设计抄袭一案终于迎来了二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公开宣判,判决《全民枪战》研发商畅游云端(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商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腾讯公司经济损失多万元。

本案围绕着游戏地图“换皮”的抄袭概念展开了详尽的讨论,在我国也是首例“换皮”侵权生效的判决案例,这次判决的下达也让不少游戏公司得到了警示,对于知识产权领域的保护和借鉴也会变得更加谨慎。

而令玩家更为在意的,是本次判决对于抄袭一事的界定,其判决的理由和裁定抄袭的方式都一定会给到业界一些提示,在这个游戏竞品泛滥的时代,越来越多类型玩法相似的游戏推出,而对于这些游戏设计上的雷同又是否属于侵权?玩家和厂商又该如何辨别这其中的界限?游戏版权又该维护?这些问题也许都能在本场诉讼中找到答案。

地图抄袭案的始末

腾讯起诉《全民枪战》的这一事件其实相当有意思,因为本次裁定判决的并不是游戏本身,而是游戏内容的一部分——游戏地图。

广东高院审理认为,游戏地图构建的虚拟空间在一定程度上是模拟现实世界的数字化表达,是实现虚拟与现实交互的重要平台,当游戏地图的空间布局结构足够具体,符合图形作品的特征,可以作为图形作品获得保护。对于射击类游戏而言,游戏场景地图处于美术表皮之下的空间布局结构才是其创作关键和核心表达,应认定为图形作品。

也就是说,本次判决之所以能够明确其裁定的界限,是因为游戏地图的客观存在不同于玩法和叙事风格这些抽象的概念,是非常明确的创作表达实体,地图于游戏中是客观的实体存在,能够按照美术作品的规格进行抄袭定义的估量。

虽然不是关于游戏玩法抄袭的案件,但对于地图元素的判定也给了不少厂商一个维权的新思路,不要以抽象的玩法和美术风格作为起诉抄袭的主要原因,而是转为更加容易进行裁量的游戏元素,例如建模、美术设计等,这些元素都是有着明确的视听呈现,有效的规避了裁定界限模糊的问题。

而在年,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三次会议表决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决定,将“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修改为“视听作品”,游戏这种综合性作品也就被纳入了这个范畴,艺术创作的判定也同样适用于游戏。

这个修改意见进一步强化了对游戏玩法抄袭的界定,游戏的版权细化到了表达上的呈现,玩法和规则也进入了可判定的时代,“玩法不算抄袭”的观点也在这条法案的制定下不攻自破,游戏的表达便归纳入了视听作品的范畴当中。

那么在这些法案的监督下,市面那泛滥的“借鉴”游戏又是否能够会受到影响呢?

如何界定游戏抄袭?

对于游戏的知识产权保护,在如今的已有的案例中,于网络游戏多以类电作品进行保护,但多数将“网络游戏整体运行画面”作为客体,而不考虑隐藏在游戏连续画面背后的玩法规则。

司法实践中常将玩法规则归于思想的范畴,即类似于某种原则或操作方法。

也就是说,如今对于游戏玩法和规则的保护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健全,随着游戏玩法的进一步深入,游戏门类的逐渐增多,著作权的保护也变得更加艰难,游戏玩法“借鉴”的界限也显得尤为模糊。

例如一直饱受争议的《原神》,在玩法和规则上和《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意外的相似,加开放世界元素、体力条加元素相克的应用玩法,这些规则和设计上的雷同就让很多玩家认为《原神》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

而法院指出,游戏规则分为“抽象规则”与“具体规则”两种,后者即“游戏玩法的具体设计”,因其足够具体而属于表达的范畴,能够获得著作权法的保护。

比如说赛车游戏中的“先到的获胜”、“车辆必须经过检查点”或是“三圈定胜负”的规则都是属于抽象规则,因为这样的规则本身缺乏独创性表达,像是赛车配备改装设计、赛道自定义化设计这些规则就具有个性化的特征,从根本上脱离了抽象理解的思想范畴,才能成为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

《原神》的开放世界和元素从根本上其实并不构成所谓抄袭,作为抽象规则,也是游戏的通用规则,这样的设计无非算是一种类型的沿用。真正有争议的点在于,体力条、滑翔翼和元素的相克玩法等具体规则的“借鉴”,这些规则都和《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不谋而合,相似的元素还扎堆出现了同一款游戏当中,这就让《原神》很难不被玩家质疑抄袭。

但在判断游戏规则的思想与表达间的界限之时,应该把“技术性”与“艺术性”进行详细的划分——对于目标明确指向“等级提升”等技术性功用之时,则属于游戏通用的思想范畴;而对于指向“提升剧情体验感”等艺术性功用之时,则属于独具创意的表达范畴。

很显然,《原神》在这些的“借鉴”的机制中发展出来了全新的变化,例如元素相克机制,和《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相比,《原神》进行了扩展和延伸,元素种类和交互都多出了很多变化,而且这一系列设定也是依附于游戏本身的剧情,这一点上也满足了“提升剧情体验感”的艺术性功用特征,所以从根本上说并不能构成所谓的抄袭。

游戏的玩法和规则都有着相应的功用性,但能够以此发展出全新含义和内容的却是少数。虽然很多游戏规则和玩法都具有通用性,在游戏竞品泛滥的今天很容易产生过多样式雷同的游戏,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游戏产商也在努力地突破通用规则束缚,努力走出“借鉴”的怪圈之中。

界定游戏抄袭的意义

对于游戏的来说,创意确实是非常重要的,每个游戏的制作组都需要历经磨难才能将优质的游戏呈现给玩家,所以他们的创意可谓是无价的宝物。

所以这样的知识产权才更需要去保护,本次腾讯的胜利也告示着各大游戏公司,未来对于游戏内容的设计需要更加谨慎,各种玩法、规则以及地图设计上要素都需要注入更多创意和思考,不仅仅是简单地复制别的成功案例,更需要用艺术创作的思维去升华游戏的内容。

某种程度上说,越是明确对抄袭的定义,越是能促进原创游戏的发展,只有严惩这些侵犯知识产权、不思进取的游戏公司,才能给整个游戏市场起到示范作用。

也许游戏行业还会存在相同的游戏玩法和游戏类型,但是在明确的法律法规监督下,游戏厂商只能选择深挖游戏玩法和规则,或者选择另辟蹊径走原创路线,雷同的设计和千篇一律的玩法也能得到有效的限制。

游戏设计也会迎来更多元化的发展,保护原创性让更多原创作者有了发挥的空间,不再需要迎合市场需求去完成指标性的制作任务,原创的想法和设计都能得到更多的关注和重视,重视原创作品的版权问题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在激励原创作者的进行更加多元化的创作。

“换皮”的概念逐渐清晰,大到游戏玩法和规则,小到地图和道具设计,游戏的内容逐渐丰富,也意味着需要更加详尽的法律条文去细化“换皮”游戏的定义。以防更多游戏厂商尝试钻规则的漏洞,将毫无创新意义的游戏扔到市场一遍又一遍地出现,持续消耗玩家的耐心,让玩家产生审美疲劳的消极情绪。

对抄袭定义的需要越发明确,对抄袭的行为需要严厉地打击,只有这样才能让游戏市场走向健康可持续发展的未来。

这次的案例也标志着我国对于游戏知识产权的保护将会越来越规范和秩序化,会紧跟着如今游戏业的发展而进步,游戏内容越是丰富,就是越是需要配套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以小见大,今日腾讯的因为地图设计抄袭胜诉,明日就会有更多的游戏厂商会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确保游戏的原创性和独立性,打破同质化严重的游戏市场局面,走向更为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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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科技团队,致力于聚焦科技与生活,关注并私信回复“”,送你一份玩机技能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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